消除疫苗疑问,潜在问题是关键
发布时间:2014-03-10编辑:威尼斯人棋牌网站信息来源: 威尼斯人棋牌网站

 

为什么同一种疫苗会在世界一些地方得到接受在另外一些地方却被拒绝?Heidi LarsonFiona Fleck讲述了为什么说明免疫接种的好处和风险还只是获得公众对疫苗信任努力的一局部。

[ Heidi Larson是一位人类学家,昔时二十年来一直致力于缩小卫生保健提供者和公众之间的差距。昔时十年间,她工作的重点是提高公众对疫苗的信任。她领导着伦敦卫生与热带医学学院的疫苗信任名目,是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疫苗犹豫工作组成员,同时还是西雅图华盛顿大学全球卫生系副教授。

2000年到2005年,她是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全球免疫沟通工作承担人,承担支撑推出新疫苗和主理全球疫苗免疫联盟宣扬工作小组的工作。]

问:您是怎么开始对公众对疫苗的反应感兴趣的?

答:在联合国儿童基金会领导全球免疫沟通工作并主理全球疫苗免疫联盟的宣扬工作小组时,我工作的重点最初是战略沟通。但最终我花了更多时间访问那些在接受疫苗方面面临挑战的国家。最紧迫的一次是10年前尼日利亚北部抵制脊灰疫苗,当然还有其它媒体没有报道但当地社区甚至是政府对某些疫苗有疑问的情况。

作为人类学家,我的工作是理解卫生作为(如疫苗犹豫或拒绝免疫接种)的社会、常识或政治驱动因素,然后坐下来与当地疫苗接种团队和卫生部代表交流,探讨怎么才能最好地讲清楚对疫苗的需求,并酌情科研防止疫苗接受率下降太多的策略。

问:您是否同意全球消灭脊灰行动国际监视检测委员会去年报告的判断,即该项行动需要更加眷注沟通?

答:沟通不能处置你所不明白的问题。我把这句话印成牌子放在我在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桌子上。因为人们倾向于认为,如果公众难以接受一种疫苗,那么跟他们说明清楚风险和好处就行了。但有时候缺乏对疫苗的信任并不仅仅是能否更有用沟通的问题,而是因为接种方式或是不同的信仰体系。例如,以脊灰为例,就需要安全和外交策略。这一点国际监视检测委员会也认识到了。

问:医学人类学家能发挥什么作用呢?

答:作为医学人类学家,大家努力理解是什么鼓动人们的作为。大家最常用的科研方法是“参与观察法”,也就是在调查工作中要把自己融入所科研的社区。有时候就是要注意或许揭示哪些潜在问题引起关切的小细节。

问:例如?

答:在尼日利亚北部抵制脊灰疫苗之前,大家已经看到印度北方邦有些零星地点不愿接受口服脊灰疫苗,但当地从未出现过全邦范围的政治抵制。在印度北方邦,有谣言说该疫苗会使接种者绝育。但是,当大家坐下来与当地社区的妇女交流,大家发现她们担心的不是这个。她们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由来自德里或者邦外其它地方的人接种,因为如果出现问题的话,她们不知道该找谁;而且她们也不想让男人来给自己的孩子接种。

当然你可以大谈特谈疫苗的安全性,但这不能处置关切并最终改变人们的作为。免疫接种行动开始之前,各社区对卫生保健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态度,大家要了解这一点,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大家是要代替传统的看法。

问:您是怎么参与到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疫苗犹豫工作组中的?

答:该工作组成立于2012年。这是对昔时十年间一直在发酵的一个问题作出回应的积极步骤。彻底改变情况的最大事件就是2003年尼日利亚北部对脊灰疫苗接种的抵制。之后,公共卫生界开始更严肃地考虑那些昔时以为的边缘化和非主流观点。

问:这个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的新工作组的重要性在哪里?

答:昔时有一种两极化的观点,认为人们要么支撑疫苗要么反对疫苗。大局部人是支撑疫苗的,按照疫苗类型不同,十个人里有九个会接受疫苗。有些队伍绝对拒绝疫苗,绝不会改变自己的观点,这通常是由于他们有自己长期坚持的对于健康的另类信仰体系。

但是,近年来开始有更多的人不信任疫苗。大家看到人们对是否接种越来越犹豫,其中一些人还变成了完全拒绝疫苗的人。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建立这个新工作组是因为专家组认识到这些新情况,并且承认有大量人口不反对疫苗,但需要更多信任和支撑才能决定为自己或孩子接种。

问: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的工作组做什么?

答:该工作组正准备背景材料,供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审查该问题,包括定义疫苗犹豫及其范围。具体工作是对所有有关疫苗犹豫的现有文献实行系统审查并以此为基础对首要决定因素做出剖析。专家组还请求工作组确定并评估处置疫苗犹豫问题的现有行动和策略。工作组利用其10名成员以及其他曾面对拒绝接种疫苗问题的专家和人员的专长。工作组的职权范围与伦敦卫生与热带医学学院2010年发动的疫苗信任名目极为类似。

问:疫苗犹豫和拒绝的决定因素是什么?

答:有三组首要因素。首先是与个人信仰体系或社群信仰体系有关的个人原因,或许包括从宗教到哲学观点方方面面的内涵。有这些想法的人要么拒绝使用人工鬼蜮伎俩激起免疫应答,要么相信替代医学,如顺势疗法。其次,存在一些环境因素,如斗争、冲突和其它外部环境是拒绝接种的或许性增大。第三,还有与疫苗本身有关的问题,例如出现不良事件,或者某项科研结果——有时候是错误科研结果,例如英国Andrew Wakefield对麻疹、腮腺炎和风疹的科研,或者被误解的科研都或许引起公众关切。

问:例如?

答:1980年代,一篇有关含有破伤风类毒素作为载体蛋白的避孕疫苗的科研文章被某天主教反堕胎网络误读,该网络向60个国家的天主教社群发出信息,称该破伤风疫苗会使接种者绝育。

全世界从墨西哥到坦桑尼亚到菲律宾的破伤风疫苗覆盖率都下降了,马尼拉的市长停止了破伤风疫苗接种工作,直接导致疫苗覆盖率下降45%。世卫组合官员甚至在梵蒂冈举行了一次会议以正视听,并请天主教会的领袖们参与进来帮助辟谣。当时处置尼日利亚抵制脊灰疫苗接种的问题也采纳了类似的方法,世卫组合官员和伊斯兰国家组合举行了会议。

问:也就是说,说服宗教队伍对获得公众信任很重要,对吗?

答:从某种程度上讲,是的。宗教队伍形成受到信任的社会网络,在其中一些观点会传播,并得到想法相似者的相互支撑。去年,纽约布鲁克林正统犹太教徒社群中出现麻疹疫情,其病例可以追溯到伦敦北部的正统犹太教社群。人们会旅行和交流,这些人的网络或许从认识形态上讲并不反对疫苗,但由于该社群关系非常密切,其中一些成员或许更愿意接受其他成员的不一样的观点,而且他们之间的密切联络又会带来麻疹等传染病的传播。

问:疫苗有副作用,而且其有用性受到接种时机的影响也有差异,因此质疑疫苗或许也是合理的。您如何确定哪些疫苗应得到遍及接受呢?

答:各国在考虑将哪些疫苗纳入本国免疫规划时会考虑多种因素。全球层面的首要眷注点是安全性和有用性。国家层面的首要考虑则是疾病负担和费用问题。

例如,对非洲“脑膜炎带”国家而言,脑膜炎的疾病负担很重,因而脑膜炎疫苗极为重要。在使用疫苗减轻疾病负担后,继续接种的理由就是保持低负担水平。例如,大家已经经过接种疫苗在很大程度上成功地减少了麻疹发病,但除非充分保持免疫接种覆盖率,否则大家还会看到麻疹疫情暴发,比如去年全世界都有国家由于某些地区接种覆盖率低出现疫情。

各国考虑的另外一个因素是可行性。在现有基础设施下推出某种疫苗是否可行?最后,疫苗接受程度也是一个重要因素。实行接种的卫生工编辑能否接受该疫苗?接受接种的公众能否接受?例如,世界上有些地区对在什么年龄给青春期少女接种人乳头瘤病毒疫苗的问题很敏感,因为该疫苗针对的是一种性传播感染,而一些家长担心接种了疫苗的少女会对性关系更为放任。

问:昔时十年间,互联网是不是成了拒绝疫苗的一个决定因素?

答:有些人认为,反疫苗运动和疫苗犹豫是由于互联网。但之前大家也面临过这种挑战。互联网只不过是改变了挑战的规模、谣言传播的速度和谣言在全世界范围内扩散的能力。互联网成了海量正面和负面事物的储存地,因此近些年来有不同想法的人可以更容易地说明自己的观点并将其传播到全世界。

为向联合国儿童基金会证明其抵制脊灰疫苗的决定是有道理的,尼日利亚北部卡诺州州长提交的材料从十九世纪六十年代的联合国人口控制科研到破伤风疫苗绝育恐慌报告无所不包。

问:虽然8月到12月是脊灰高发季节,但昔时半年尼日利亚的脊灰病例相对较少,2013年总计51个病例大多出现在上半年。是什么办法发挥了作用?

答:沟通对这一成就有所贡献,其它因素还包括政治承诺、地方参与、确定差距和增强地方免疫接种规划。不安全感仍然存在,但至少现在没有全州范围的抵制。在尼日利亚保持住这种势头至关重要,因为未来肯定会有新的挑战。今年8月是卡诺州2003-2004年抵制行动结束十周年。最佳的纪念行动或许就是2014年不出现新病例。

摘自:http://www.who.int/bulletin/volumes/92/2/14-030214/z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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